因此,他反对自私而用智,不自私则能以有为为应迹,不用智则能以明觉为自然。
因此,他很欣赏曾子所颂江汉以濯之,秋阳以暴之,即濯去旧习,以来新意。这正是王阳明万物一体境界说的最大特点。
以其为生理,故叫做仁。按照王夫之的思想,情来源于性,性来源于天,情是性之所发,但又必须感物而动。但这自己所得者,究竟是什么? 这就是从审美意识所理解的万物一体境界。人心本自乐,自将私欲缚,私欲一萌时,良知还自觉,一觉便消除,人心依旧乐。富贵不淫贫贱乐,男儿到此是豪雄。
但王阳明所谓本体之乐,却不离经验知觉,亦不离客观对象。他用襟怀、气象、胸次等等形容这种飘逸洒落、超然物外的境界,已经超出了一般语言的范围。致吾心之良知者,致知也。
人的道德认识的提高,从一定意义上说,是自我反思的过程。知至则见理真切,可以正心诚意,善而无恶。知本无有思,动静皆离,寂然不动者,是至诚也。但这些争论基本上是在理学范畴体系之内进行的。
讲习讨论未尝非内也,反观内省未尝遗外也。吾何求哉?求厚吾德耳。
格物者正物也,物各得其当然之实,则正矣。他认为,朱熹把格物致知说成大学之始,从根本上说是错误。这就是王阳明的致知说。他承认,理具于心,即为性理。
这一学说的特点是以身为本的知行合一说。在张载看来,人伦、庶物之理,是由性所统帅的,理在物而性在人,故由穷理便可以尽性,尽性然后至于命,便能与天合一。因为物不离心,物者意之物。他主张用吾心之良知去正物,而不是像朱熹等人穷物理。
既然如此,为什么还要向外求理?性理便在心中,便在主体意识中,如孝亲之理,只在吾心而不在亲之身,故不可求孝之理于亲之身,只能求之于吾心。三、既然格物并不是为了认识自然界的客观事物,而是为了致知,因此,归根到底它是一个价值论的问题,而不是纯粹的认识问题,其目的是为了明善或止于至善。
[46]《诗·有悟》,《吴康斋集》卷六。他所谓贯通,具有直觉顿悟的性质,即在积累基础上的非逻辑的跃进。
它散在万物则为物理,具于人心,则为性理,性理也就是善,物理被归结为性理,认识论变成了价值论。自然界(包括社会)的现象种类繁多,变化无穷,但人推移其中而变,有不变者存焉[119]。他认为格物比穷理二字更为亲切,因为穷理二字,不若格物之为切,便就事物上穷格[25]。因为心、意、知都不离物。[32] 把认识看作一个走向绝对真理的过程,表现了对人的认识能力的信任,具有辩证的特征。他很重视读书穷理,注解文字,发展到理学后期,有些人专以读书为穷理。
[121] 所谓犯手抟弄,正如手格猛兽、手格杀之之格,是指亲自实践,亲身去做。故欲正其心者,必就其意念之所发而正之。
[77]《复李二河翰编》,《刘子全书》卷十九。[54] 因此,格物是格其心之物,格其意之物,格其知之物。
朱熹更不同意司马光的捍物之说。[27] 二程的格物致知说,强调察之于身、反求诸身,其弟子杨时则进而提出,格物就是反身之学。
[9] 程颐说:知者吾之所固有,然不致则不能得之,而致知必有道,故曰‘致知在格物。把由内向外的方法变成内外双修的功夫,就道德认识而言,显然和人伦事实联系得更加紧密了。穷理之学,诚不可以顿进。[75]《复李二河翰编》,《刘子全书》卷十九。
[115]《物理小识·自序》。格物致知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对范畴。
必使学者即凡天下之物,莫不因其已知之理而益穷之,以求至乎其极。而朱熹的豁然贯通说,则去禅弥近。
[70]《明儒学案》卷五十八。[41]《志道志说》,《真西山文集》卷三十三。
《大学》曰:‘致知在格物,格犹捍也,御也,能捍御外物,然后能知至道矣。不过他认为,天下国家之本在身,身之本在心,心之本在意,意是至善之所止。[24]《大学章句》第一章。[113] 这完全是理学心性论的说法,格物也就变成了知性之功。
物至之时,其心昭昭然明辨焉,而不应于物者,是致知也,是知之至也。他说得很清楚,良知说到底,是一个真诚恻怛之心,盖天下之事,虽千变万化,至于不可穷诘。
另外,在程颢语录中,虽然不多,但也有讲格物致知的话,并和二先生语中的内容完全一致,说明程颢也是讲格物致知的。[74]《大学杂言》,《刘子全书》卷三十八。
格物者,格其见在应感之物,非穷至物理之谓。穷事物所以然之理,何以能明心中之善呢?程颐认为,万物源于一理,一理作为万物本体,是真、善、美的统一,既是自然规律,又是道德原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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